虫皇在温泽尔的记忆里似乎只有雪白的头发,和总是疲倦忧郁的深蓝色眼睛。

此时虫皇坐在王座上,眼神空洞,缓了半晌似乎才回过神来,浅浅地勾起嘴角,对着温泽尔温声说:“小温泽尔,你好。”

温泽尔眨巴一下大眼睛,甜甜地回了句:“虫皇陛下日安。”

虫皇:“小温泽尔,你走近一点,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温泽尔顿了下,然后抬腿走到王座前,仰着小脸直视虫皇。

虫皇抬手摸了摸温泽尔的脑袋,微蜷柔软的头发在他掌心划过。

温泽尔浑身一僵,头顶上的手冰凉入骨,不像是一只活虫。

虫皇似乎察觉出温泽尔的僵硬,浅笑着道歉,“对不起,吓到你了吗?”

温泽尔摇头。

虫皇见状浅笑,说了句:“乖孩子。”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玉质的小方牌,不大,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繁琐的类似电路线图似的回路,仔细一看,竟没有一条回路发生交错,全都平行蜿蜒构成一个复杂的图形。

虫皇把玉牌递给温泽尔,温泽尔看了虫皇几秒,才伸手接过。

玉牌入手冰凉,片刻后变得温热,原来这也是一块暖玉。

温泽尔低头打量着玉牌上的纹路,就听到虫皇咳嗽了几声,喘了口气说:“这是一块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