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会儿,温泽尔张口问道:“班森呢?”
奎乐:“雄主应该还在巴利赌场,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也不知道。”
也不知班森是惧怕还是厌恶温泽尔,自从温泽尔进入庄园之后,班森就离开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对于班森不归家, 奎乐是非常无所谓的,或者说不回来更好,他们能少些折磨。
不过, 奎乐在心中沉思, 这座庄园还是叫班森庄园, 万一班森回来, 温泽尔殿下即使不吃亏, 名义上还是会被压一头, 该怎么能顺理成章又悄无声息地把班森庄园改个名字呢?
温泽尔不知道奎乐心里大逆不道的想法,听到班森还窝在赌场不免有些膈应,毕竟赌场可不是单纯的赌场。
想了想,温泽尔说:“你准备一下,明天我和斐杰纳一起过去。”
奎乐弯腰称是后转身离开,瞥了眼一旁面无表情安静吃饭的斐杰纳后冷冷移开目光。
洗漱好换好小熊睡衣的温泽尔,哒哒哒地跑到床上,为了避免再次把脚踩到斐杰纳的脸上,温泽尔尽量贴边睡着,发誓绝不乱滚。
今天疲惫了一天的温泽尔早早地陷入沉睡,而大床另一边的斐杰纳却失眠了,或者说他从来不曾睡好过。
在蛋壳里五年受尽折磨,几乎死掉,好不容易破壳出来又三天两头地被多帕毒打,他的记忆里似乎拥有的只有灰色和寒冷,直到遇到了库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