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伽不是很愿意。
陆遥伽祖父是围棋大师,耳濡目染,陆遥伽棋艺非常不错。
但自从祖父去世,陆遥伽便不愿意碰棋。
她怕睹物思人。
但今天,她还是得舍命陪君子。
进了周月浔卧室,陆遥伽微微惊叹。
如果说,陆遥伽的卧室阔到可以跑马,周月浔的卧室就是开了个跑马场。
卧室处处透露低调奢华,陆遥伽这个不识货的人都被震惊得头晕目眩。
房间内香薰淡雅,是好闻的沉水香。
“过来坐。”
周月浔坐到一把紫檀木椅上,下巴微抬,“你坐在对面。”
陆遥伽提着裙角坐下。
棋桌上的围棋已经摆好。
陆遥伽说:“其实我不大会下。”
“陆遥伽,不用那么矜持,我知道你祖父当过围棋协会会长。”周月浔已经执起白子。
陆遥伽便不再客气,:“那好。”
陆遥伽棋艺非常不错,不错到祖父晚年都赢不过她。
她赢周月浔毫不费力。
周月浔垂眸轻笑,低低说了句:“跟你下棋倒不用刻意让子。”
他声音很低,好像刻意回避。
但陆遥伽耳聪目明,清晰听到。
她眯了眯眼睛。
原来,他喜欢的女人棋艺不好,得要他让着。
没等陆遥伽思索出所以然,周月浔便垂眸,道:“再来一盘。”
第二盘结束,陆遥伽又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