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伽明白他的意思。
但她不想照着他的话做。
她不是想讨好他,只是想心安。
陆遥伽戳戳他腹肌,“三叔,你去洗澡吧。再不去,洗澡水都要凉透。”
周月浔知道她要支开他做夜宵,温和道:“简单做一点就好,就熬一个粥吧。”
陆遥伽推他去浴室,“下厨对我是兴趣,你别管太多。”
周月浔无奈摇头,拾阶上楼。
陆遥伽弯了弯唇,转身去厨房做夜宵。
周月浔一回来,她那些惆怅似乎消散一点,应该是不那么闲得慌,可以少一点时间胡思乱想。
陆遥伽的厨艺不错,即使深夜她也不吝啬多做几道菜,不全是为了让周月浔吃的舒心,她是完美主义者,菜做得不够完备,自己就膈应的不行。
陆遥伽做了四道菜,熬了薄荷粥,她把菜和粥放在餐盘,端到餐桌。
周月浔起身帮她端过来。
不小心,陆遥伽碰到他手腕,摸到一片冰凉,像冻玉一样。
她这才抬眼看刚刚沐浴过的周月浔。
他头发微微湿润,穿上白色家居服,身上气息清冽,一副刚刚洗过冷水澡的样子。
“洗澡水冷掉了吗?”
陆遥伽有些怀疑浴缸的保温功能。
周月浔没有回答,他把餐盘放桌子上,朝陆遥伽招手,“一起吃饭。”
陆遥伽虽然不饿,但也愿意陪着他。
她坐在他身侧,给自己盛了碗薄荷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