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钦本以为亲口让祝爻躲到自己的房间已经是自己最反常和冲动的行为,但是他根本没想到,在真正看到祝爻摔倒在地上后,他会亲自把人抱上自己的床。而现在自己还想亲自给那块擦破皮的伤口上药。

取药的时候,林钦抬手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房间里只有常规的碘伏消炎药水,没有棉签,林钦只好拿镊子夹取棉花团蘸取药水给祝爻擦在伤口上。

他从来没给别人上过药,甚至也没给自己上过药水。因为这种小痒小痛对他来说根本够不上需要上药的程度,伤重了就直接使用治疗道具。以至于他在给祝爻上药时还显得有些生疏。

“嘶……”祝爻疼得缩了下小腿,“你的镊子尖戳到我了。”

林钦手上的动作一顿,“嗯”了一声,就换了个镊子边继续上药,怕祝爻又乱动,这次他还捉住了祝爻的脚踝用以固定。

“……”连脚踝都是软的。

不是骨头软或者肉多的那种软,是因为肤质过细腻,摸上手就滑开的那种软,让人禁不住担心如果自己手指的温度再高一点,他好像就会化掉一样。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祝爻在无限副本里面跑跑跳跳,真让人疑心这双脚究竟有没有下地走过路。

好像察觉到林钦正盯着自己的脚看,祝爻亲不自禁红了脸,脚趾头也亲不自禁蜷缩在一起,但又不好说什么,只等林钦赶紧帮自己处理玩伤口。

好在这个伤口不大,即便过程再怎么难熬也不过是两分钟的事情。

然后林钦松开祝爻的脚踝,起身时眼尾瞥到脚下的地毯上,突然问了句:“连地毯都能擦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