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只是……不想一直站在你身后,有些事情因我而起,也该由我去面对。”

舟墨:“……”

舟墨听见宴清这话,头有些疼,所以剧情弯弯绕绕最后还是得回归主线吗?可若是宴清也要参与进来……

他揉了揉眉心,只觉一个脑袋三个大,很是无力的道,“清儿。”

宴清抿唇,将手放在舟墨手里,“阿墨,若害我父后的真当另有其人,那么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我知道。”舟墨没打算坚持让宴清抽身开来,本就抱着尽量别参与的心思在的,既然非要参与,那他便也只能好好照顾着了,“但是,清儿,遇到事情先和我商量,可以吗?”

宴清眉间一喜,头点的很是爽快,但一想到回宫之后很难出来的日子,就又有些不受控制的难过,他紧紧的揽着舟墨的腰,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中一样。

舟墨任由宴清动作,但没一会又突然皱起眉头,将人拉了开来,伸手贴在宴清额间,果然,来回的折腾,宴清不出所料的发烧了。

舟墨眉头一皱,将人放倒在床上。

宴清怔了下,起先像是没明白怎么了,但他睁眼看了舟墨一会,才突然“醒悟”,本就有些烧红的脸颊又深了个色,他半垂着眸,手指搭上腰封,在舟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衣衫半开,白皙的躯体上也带着层薄红,且不知是烧的还是羞的。

意识到宴清大概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舟墨心里好笑,却也没忙着解释,他刚放下人还没来及撤走,见人想歪,索性直接撑着手低头看他,明知故问道,“清儿这是做什么?”

宴清动作一顿,瞪圆了眼睛,但嘴里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心道你这个姿势还能做什么?他闷着头,只顾垂眼继续解自己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