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碍事的,我今日乏了,你也早些回去睡吧,不用再守着我了。”宴清沉着冷静的回拒了万事,颠了颠肩上的脑袋,无声道,“我去熄几盏灯。”
舟墨只得不情不愿的放开了宴清,没了八爪鱼的宴清很快就把屋内的几盏大灯给灭了,只留床边几个昏暗的黄光。
舟墨看着熟悉的人行在屋里来回走动,思念的心越发的止不住,在人刚路过身侧时就从身后环住他,咬着耳朵道,“小殿下,不如试试让我来伺候伺候你?我家夫郎素来喜欢我替他宽衣,想来这方面我应当不会太差?”
宴清被说的脸一红,想瞪他,却奈何人在身后,无能为力,只撑着舟墨的手道,“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替我宽衣了?”
舟墨笑了笑,深深的吸了吸鼻子,道,“清儿好香,是抹了什么吗?”
宴清闻了闻袖口,了然道,“嗯,抹了点香,是贵君送的,怎么,好闻吗?”
舟墨点点头,伸出牙齿在人脖子上轻轻磨了磨,“好闻。”
宴清神色一僵,缩了缩脖子,“别闹,外面还有人呢。”
舟墨见好就收,松开了宴清,将人转了个身,果真伺候他换起衣物来,宴清在舟墨面前想来就不是太扭捏的人,见状也就展平双臂,垂眼看着在他腰侧解结的人。
宫中礼服比起他们之前穿的都要复杂多了,绕是宴清初来乍到,也学了好半天,他憋着笑道,“阿墨会脱吗?”
舟墨:“……”
“脱衣服我有什么好不会的?”舟墨面上看不出什么别的神色来,只是解结的力道骤然加重,“我最会的就是脱清儿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