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舟墨没反对,黑影才又再次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宴清拉了拉舟墨衣角,但人巍然不动,他只得从舟墨身后绕到了他面前。
舟墨一低头就能看见宴清半边脸上的几个印子,薄唇抿成一道直线,脸上的表情更冷了。
宴清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立马就要去拿丢在桌上的面纱,但舟墨却拉住了他的手,“去哪?不是要解释吗?”
“……我,我先把面纱戴着,不然你看着我来气。”宴清小声道。
舟墨哼了声,抬手钳制住了宴清的下巴,“你还知道我会生气?”
宴清瞪着双无辜的眸子看着舟墨,“对不起。”
舟墨眸色晦暗不明,语气听不出情绪,“还真是个大惊喜。”
宴清早就猜到舟墨会生气了,也早做好了准备,他拉着人坐到床边,犹豫了下,“真不用戴吗?”
“黑——”
“我说我说。”
宴清把宫里的事全部都同舟墨讲了,粗略的讲他下毒和划伤自己的部分,然后主要详细的讲侍卫告知的话,需要佐证的部分他已经在宫里找过几年前的下人了,几乎都证实了不同部分的可信度。
舟墨听的眉头紧紧蹙起,宴清连忙在人嘴边亲了一口,“你说了不生气的。”
舟墨很不给面子,直言,“我没说过,你既然这么有主张——”
舟墨话没说完唇就被人堵上了,他愣了一下,扶住宴清的肩膀,后退两步,“做什么,别以为亲我几口我就不说你了,跟谁学的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