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握了握拳头,想起魏锦曾经在她耳边提过她不以为然的事,沉声道,“你是在查你父后死因吗?”

宴清一怔,抿唇不语。

“为何不问朕?”

“母皇不都已经对外宣称难产了吗,儿臣不敢质疑母皇的话。”宴清淡然道。

皇上看着宴清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只觉得胸膛又胀又堵,一如当年萧翡被人撞见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般。

那时萧翡就是这么看着她的,“臣,无从辩解。”

那股子闷气一经数年,仍旧来势汹汹,她气的拿起手边的白玉盏就砸了过去。

玉盏在宴清手边砸落,四分五裂。

宴清避之不及,还是挨了一下,他看着手腕上渗出的血,轻扯嘴角。

侧君坐在一边,被这突然的行为吓了一跳,他走过来轻轻拍了拍皇上的后背,给她顺着气,“别气坏了身子,有话好好说。”

皇上冷哼一声,“倒真是朕将他宠坏了,你看看,这做的都是什么事,一点规矩都没有。”

宴清并不关心自己是不是又背了旁人的黑锅,他只是低低笑了声,一字一句道,“儿臣父后死的早,又在外野惯了,并不知道什么是规矩。”

不怨不愤,用着最平淡的事情陈述着一件事实,却猝然让皇上颜面无光,这字字句句都是在指责她。

“你——!”

皇上气的大口喘着气,手边能扔的东西已经扔了,她瞪大了眼睛,指着宴清,气急攻心,猛地咳嗽了起来。

侧君忙转头斥了宴清,道,“你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