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他教我什么了?”
“……什么?”舟墨深深的呼了口气,准备抽回手冷静一下,但宴清却拉着他的手探进自己的衣衫中。
“房事。”宴清勾着舟墨的脖颈,在他耳边小声道。
不敢大声是因为宴清还是不完全能压抑住内心的羞耻,但贴着耳边如私语般的行为,一字一句听在舟墨耳中都格外的蛊惑,似邀约般,“阿墨,我宫中已经都是你的人了。”
“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因为不放心,宴清身边的人都已经借着各种由头换成了舟墨舟六的人,过程虽有些艰难,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就像现在,在宴清盛情邀约下,舟墨没有犹豫太久,两个人就赤诚相对的滚到了一起。
……
憋久了的狼禁不住诱惑,特别是这块肉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安静下来,但没安分多久,宴清就察觉到刚刚偃旗息鼓的地方又隐隐有了醒来的趋势,他忙裹紧了被子。
宴清喘着气,抗拒道,“不能做了,明天还要上课。”
舟墨咬着他的耳朵道,“你听他纸上谈兵?我们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真刀实枪。”
宴清试图往被子里缩,但舟墨压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会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