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女也同样震惊,她连连摇头,“毒?什么毒?毒不是我下的?!”

皇上失望的看了她一眼,那丝亲情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磨了个干净,她背过身道,“三皇女谋逆犯上,其罪万不可恕,来人,押入死牢,择日……择日问斩。”

而金銮殿外,舟墨跟在燕云之后将叛兵捉拿后,便被宣旨进殿了。

事出从急,燕云担心舟六安危,不顾阻拦,非得亲自带兵前行,这番他已然做好了欺君杀头的准备,只是……只是远远看着殿中的舟六,燕云却有些迈不开步子了。

她应该会很伤心吧。

燕云垂下眸子。

龙椅上的人像是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岁一样,她看见舟墨燕云二人,也未多说,只抬了抬手,“宣旨吧。”

惨白着脸的燕云经舟墨扶了一把,才堪堪站住,两个男人,站在偌大的宫殿中,就闻那圣旨……并非问罪,反倒说他是燕家旁系之子,因救驾有功,赏黄金并赐婚于舟六。

燕云怔怔的跪在地上,舟六已然接旨谢恩,凑过来押着他一同跪下。片刻后燕云才幡然醒悟,皇上这是既往不咎了,并且还给了他台阶,他红着眼眶谢恩。

男子其实也没什么可封的,且在历史上,也没出过几个能领兵出征的男子,意思意思都赏了些东西,便让二人退下了。

待该处置的人处置完,该赏赐的人赏赐完,丞相才试探的站出来,“陛下,那毒……”

“朕时日不多了,累了乏了,这皇位不要也罢了。”皇上掩着额头,份外疲惫,“传位吧,传位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