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宝,这种事才不是天意!一次两次还可以解释为偶遇,那三次四次呢?”时笙说的头头是道,恨不得把经验都搬出来,“只要想见一个人就有千万种办法。”
“当然——”
她话音一转,声音瞬间低下去,“不想见的话,也可以有找不尽的借口。”
“是吗?”
姜荔不懂,但那个人应该不想见到她才对。
她重新拿过毛巾,在发梢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刚才说你哥——”
“他才不是我哥!”
时笙瞬间炸毛。
咬字很重,恨意浓浓。
姜荔斟酌着换掉关键字眼:“嗯……他可能真的有急事,不是故意放你鸽子。”
“是啊。”时笙自嘲一笑,“他就是不想见我而已。”
这通电话打到最后,两边的气氛都有些压抑,姜荔庆幸没有被刨根问底,她不太擅长安慰人,翻来覆去只会说那几句,最后干脆拿出诚意说改天见面请她吃大餐,庆祝签约和她的新项目。
盛夏悄然而至,夜晚的温度同样燥热。
姜荔有轻微的过敏性鼻炎,换季时尤为严重,灰尘和冷气简直就是两大天敌,她打开了床头的小风扇,空气流转,瞬间将随意放置的纸页吹得凌乱,姜荔慌忙倾身整理,浅色床单在膝下压出褶皱。
月色悄无声息地从窗外蔓延至床边,清冷柔静,驱散了不少烦热。
其实,她丢三落四的毛病从小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