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说,女子开窍早,发展却迟滞。等到十年后,红缨就会明白他的苦心。

蒋红缨不服。

明明两个兄弟在捉猫逗狗的时候,她就在太阳底下扎马步;两个兄弟在爬树翻墙偷果子的时候,她就能舞一整套的枪法。

她能打败两个兄弟,是因为她的努力,才不是因为什么开窍。

她压低了声音在九湘耳边道:“我给你说,等过几天,我就收拾行李去我爹那,我爹要是赶我回来,我就以死威胁他。”

她非得让她爹同意不可!

“表姊真厉害。”

九湘真心实意地夸赞,蒋红缨这般的女子,就应该为理想挥洒热血,而不是原文中那样,为一个烂人拈酸吃醋。

“我也有一个梦想,不知道表姊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大街上人如流水,九湘停在那里,黑得如同宝石一般的双眼看着蒋红缨。

她嘴角噙着笑,身形看起来是那样的娇弱,声音依旧是甜软的,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能感受到其间的万钧之力:

“那个位置,他们坐得,我为何坐不得?”

九湘说的是那把金色椅子。

蒋红缨读书少,但她不是蠢人。听完后她只觉得一股豪气自心底生出,循行经脉走过周身每一个地方,使她不自知的战栗起来。

就该如此!理应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