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和男人往来,洁身自好。能力出众,长得又漂亮,睡几觉他完全不吃亏,甚至用来做妻子也不吃亏。
会给他带来一种征服感。
九湘只觉得一股恶心感自心底涌出。
“你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九湘的声音很轻,李祐于却能听到里面夹杂着的嘲讽:“跟我自荐枕席的大有人在。为了服侍我,他们有结扎的、切割的、做丰唇术的、软化牙齿的、甚至有整容舌头打口环的。”
“你有什么?”
他怎么可能为了女人做这些?
见李祐于不说话,九湘又问道:“你知道我名义上的父亲,他多少岁吗?”
宋水琴还有一个名义上的丈夫、九湘名义上的父亲。他在宋水琴的公司做一些杂事,多数情况下,他都是在家中为这母女二人做一日三餐。
李祐于刚将涌上来的难言耻辱压下去,听见这个问题,他想也不想直接道:“二十五。”
“你多少岁?”
“二十七。”
九湘轻呵一声,讽刺意味比方才更浓:“你什么都没有,甚至年龄我父亲还要老,怎么好意思来自荐枕席?谁给你的自信?”
九湘名义上的父亲有三个,至于她的亲身父亲是谁,这件事宋水琴也不知道,九湘是她在精/子库中挑选后试管生下 的。
而名义上的三个父亲,一个因为家庭倒塌而郁郁离世,一个因为自卑配不上宋水琴而自请下堂,目前在给宋水琴充当管家。最后一个也就是现在这个,是一个政/要的儿子,十八岁时就被他父亲为了维护关系而送给宋水琴,只比九湘大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