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丝丝却是弯唇一笑:“刚刚还说听我的?”
丁朵没了气焰。
“那你说。”
苏丝丝不疾不徐道:“近日我在片场拍戏,发现苏淼淼和往日我见她时气场和神色完全不同,对我的敌意更胜从前,我不知是不是她心理发生了什么变化,或是私下有什么波折,但无论如何,《少女是》是盛天的投资,是她的主场,我没有必要在她的主场上,非要和她硬碰硬,争个高下。”
苏丝丝喝了半口热水,杏眼享受的眯起来,声音徐徐道:“有的时候,退,也是进。”
丁朵听了半晌,此时终于体会出一些意思来,想了下,却依旧满是疑问:
“可她是怎么了?这几日我去片场找你,也确实觉得她不太对劲儿。”
在丁朵面前苏丝丝除了最深的实情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前几日我找她单聊过,不过不是因为公事,而是因为她触及了我的私事,那是我的底线,大约是从那天开始,她才开始有些变了。”
苏丝丝双手捧着杯子,左右搓着,眸光若有所思的看杯子在手里转来转去,水波轻漾:“她只是过去从未真的睁眼认真看过我,如今一朝清醒了,大约是被我吓到了!”
丁朵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大体结论还是明了的,她撸了撸袖子:
“一口气无故删掉七八成戏份,基本可以凑得上变相违约了,让我们退可以,但看我不顺便撕下它盛天的一块肉下来。”
苏丝丝看着她,唇角却是浅浅的笑:“论谈合同,现在晨光还真没一个比你更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