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殿内万籁俱寂针尖落地可闻,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太医指尖的小小银针。
只有桑芥意态慵懒,结果早已注定,还有挣扎的必要么。
“……这……这这这不可能!”顾香雲猛然惊声尖叫。
她站起身来一把子推开太医,瞪大眼睛看向其余银针。
只见银针个个发黑。
“不可能……这不可能,定是有人要害我,是你,是你!”顾香雲猛然伸手抓住了太医的衣领死命摇晃。
“来人还不抓住她!”祈攸之双目几欲喷火,乱套了全部都乱套了。
被压解在地上,双手被反剪的顾香雲仍然着了魔似的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
此时皇后已重新拢了头发站了出来,只见她的目光越过众人准确无误地钉在了顾香雲的身上。
皇后推开身边一直搀扶着自己宫女,摇摇晃晃地朝着顾香雲边走边走道:“……没想到竟是你,真是最毒妇人心!
你常常玩笑般说想要个和阿惢一般的女儿,给她万千宠爱,原来这只是你接近她,想要毒害她的借口。”
“顾香雲你真是好狠的心,她才多大啊,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别碰阿惢啊……”
字字泣血,在场众人无不动容,有的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宫女早早转过了头。
连上座的祈攸之眼圈都微红了红。
而底下的顾香雲环顾众人,她双目充血,嘶声道:“……是皇后,皇后与我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