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游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又吞了两口唾沫,艰难地说道:“……这位姑娘你休要胡言乱语血口喷人,在下从来不杀老弱妇孺,更不会杀……”
话音还没落,晏游就看到对面一脸愤愤的绿衫姑娘一把扯下了交领,脖子上的伤痕格外明显。
晏游看到那雪白皮肤上交错的手指握痕,徒劳的张了张嘴哑火了,神情也好似大受触动。
自己昨夜都干了些什么……
晏游绝望地抬起头看向头顶树盖。
费力地企图从那记忆力找出点有用的东西,一副画面突然清晰了起来。
自己昨夜见因高热不退竟将人压在了身下,还企图掐死她……
晏游转眼间就成了一副瞳孔地震面如死灰地模样。
他如今已是有些不敢面对一旁少女澄澈且关切地眼神,竟装作了一副高烧不退的模样,紧皱了眉头,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嘴里还喃喃道:“……水……水……”
而一旁的桑芥听得此话,突然放下了手上的树枝,慢悠悠地蹭了过去。
用树枝把那地下的酒壶拨到手边,桑芥一拿起就跑到了河边给那壶中灌满了水。
之后就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树下的人,在离晏游一丈的位置停了下来,堪堪地提起手手上酒壶,就朝晏游递去。
晏游冷眼看着一旁如临大敌的少女,徒劳地向她摆动了下被绳子缚紧的双手,表示他现在没有威胁,而且自己一人是无法隔空取水的。
“……不如你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