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虽在,可是叠放的手法却是不对。
顾胜旌的目光一凝。
这是前院,他的书房,寻常仆从依然进不得,只能是身边的人…
家贼?
顾胜旌将手抵在额前,皱着眉仔仔细细的企图从记忆里找出一丝不对劲来。
电光火石间,顾胜旌倒是响起了一桩旧事,应该是上个月月末的事了。
彼时他受邀赴宴,回府时宜然曾专门端来醒酒汤,送到了前院,也就是在这间屋子里了。
顾胜旌还记得在这间屋子里,宜然脸色发白,急急要出门,两人差点撞了个满怀。
等到他扶住了宜然的双肩,问她在这做什么,说是前院书房她本不该来,只是来给将军送醒酒汤。
顾胜旌的视线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案上果然放着食盒。
应酬到大半夜,胃里翻腾的难受,当时的顾胜旌虽然嘴上叮嘱着让她莫要到前院来,可心下仍是欢喜的,却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子。
顾胜旌肃了肃心神,他将外头立着的护卫喊了进来,问到这几日我不在有谁进过这间屋子。
护卫进来只见自家将军席地而坐,面色冷凝,他的心里打了下鼓,沉吟了一下,小心地措着词:“倒是宜然姑娘来过,说是过几日就要下大雪降温,来检查是否地龙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