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其实看着不算老,给几个女人看病时面色不改,问过她们发病的时间,什么痛感,查看她们手脚上几个地方,然后对跟来的杨云章和家属说:
“不是什么大事,没生命危险,这些人得罪人了,被对方出手惩治,第一天痛两个小时,非常痛,第二天痛一个小时,痛感降低,但还是很难过,之后每天都痛上一个小时。
如果找不到出手的人解开,等时间到了,就自然不痛了,痛的时间嘛,看下手的轻重,短的五天就好,长的十天半个月的也有,不过她们也真厉害啊,怎么得罪一个内家高手兼针灸高手的?”。
杨云章心里一动,开口问:“这话怎么说?”,两个公安也听得认真。
童老说:“这惩治手法老夫年青时见过一次,一般是道上一些门派惩治门下犯大错的弟子或叛徒用的,能用这种手法的人必得有十五年以上内功,针灸熟练,将内劲附银针上,用不一般的针法,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这针法一旦施了,别人都解不了,除非是施针的人,所以说你们是怎么得罪这样的人,你们认识吗?”。
童老看杨云章的脸热切起来,心想,这样的高人不结识一番岂不是可惜。
杨云章摇头:“不知道,今早起来他们就这样了”,心想,那下手的人就不是杨玥,她都没满十四岁,哪来十五年内功,而且,她学医都没到一年半,怎么可能是个针灸高手。
杨云章不认为她给村里的人扎过针,就是针灸高手,陪同来医院的其它人也是这想法。
童老转向那几个女人:“你们八个女的共同得罪一个人,很容易查的,不如说说你们一同得罪了谁?”
八个女人想了又想,隐约觉得是杨玥干的,但医生不是刚说的十五年内功,又不是,都猜是不是教杨玥练武的人干的,但那是谁?没人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