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范怀远回来洗手进屋,两个儿子在东间炕上呼呼大睡,他手轻轻捏俩小家伙,心里柔软。
吃完中午饭,李婶在东间看着孩子,夫妻俩在堂屋泡茶喝,边小声说话,杨玥问男人:“你现在工作怎么样?”。
忙了快一年,她很久没时间关心丈夫,范怀远微笑说:“还好,这附近没这么乱,李峻那边就不太好,住的人口太密,自行车一转眼被偷是常事”。
杨玥喝一口茶说:“抓不到人吗?”。
范怀远:“是团伙做案,很可能偷车的人就住哪里,抓不到人”。
“哦,那是什么都摸清了,再动手”。
“是,还有放风的”。
“刘婶说很多人挑东西出来卖,小商小贩多了起来”。
“是,以后估计会更乱”,去年会议提出的经济改革引发出很多问题。
“总有个过程,像学医,不是一学就会”,改革也一样,需要的时间就更长。
也是,经济上的事,他不懂,范怀远说:“小峰周日来时提醒他外出时注意安全”。
杨玥:“嗯,新的枪型和新的轻炮在南边战场上出现,被国际上注意到,又有很多人潜进来了吧”。
“……”。
夫妻俩谈些时事,国际新闻形势,安逸没多长时间,“妈妈”,“妈妈”,杨玥没动,范怀远起身进去,一会抱两个小家伙出来。
给两个小家伙喂了水,范怀远和他们玩一会,出去上班。
次日,范怀远休息,杨玥也没能睡一整天,两个小子吃了早饭就去闹她。
不能睡觉,夫妻俩就带着孩子去爷爷奶奶家蹭饭,爷爷奶奶见到两个曾孙,可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