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少年身量才只到厉寒川胸口,瘦弱的身子裹在老旧的狐裘里,衬着微微泛红的小脸,有种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厉寒川一只手揽着他,黑眸直勾勾地盯着羞怯的宋晗。
“谢谢……”宋晗红着脸轻轻推了推他,让他放开自己,“我去抓药。”
刃十一和刃十五对视了眼,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外头同伴已把处理好的野鸡野兔獐子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堆上烤,雪地里橘红的火焰晃动,锅里的水开了咕噜噜热气翻滚,这场景瞧着人都暖和许多。
有人招呼刃十一和刃十五过去烤火。
刃十六挑了挑眉:“怎样?”
刃十一扫了圈竖起耳朵的同伴们:“或许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谁想什么了?”刃九立马接话,“我可没想什么呀!”
刃十二尴尬地摸摸鼻子,不敢出声。
“公子心善面皮薄,日后大伙慎言,别惹恼了庄主。”
刃十五是个老实人,向来话不多,他这话一出,众人都诧异地看他一眼。
刃十五不再开口,而是看向笨手笨脚揭开瓦罐吹气的刀疤脸。
众人了然,把话暗记心上。
火上烤的鸡兔很快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稍后刀疤脸把外焦里嫩的烤鸡烤兔切成薄片送进来,也给宋晗准备了一份。
宋晗鹿眸露出一丝受宠若惊,不好意思笑笑:“多谢你,我吃不下,你快趁热吃吧。”
厉寒川皱眉,“你还病着,不吃东西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