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晗很认真地回答：“是乌龟。”

“错！”唐小婉盯着宋晗，掷地有声地道，“是王八！”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关燕玉也跟着笑，对面色讪讪的宋晗道：“宋公子也猜猜我这个吧。上头去下头，下头去上头，两头去中间，中间去两头。”

“我……”宋晗抿抿唇，面露难色，“我不会。”

关燕玉后知后觉地惊呼一声，“真是对不住，我忘了宋公子没念过书。那我换一个！”

“钱财各一半，打一字！”

那些迫不及待想看宋晗出丑的人眼睛一亮，不怀好意的目光汇聚在宋晗身上。宋晗没多少血色的唇动了动，“我……”

“还是不会？”关燕玉满是遗憾地折了一枝梅，“那我来告诉宋公子好了。”

她左手轻提裙摆，右手执梅枝，在雪地上一笔一划地写了一个大大的“贱”字。

“这个字是‘贱’字，下贱的‘贱’！”关燕玉逼视宋晗，嘴角轻轻勾起，意味深长地问，“宋公子懂了吗？”

宋晗白了脸，没出声，身侧传来肆无忌惮的嘲笑。

像棵被野兽围攻的凄惨小白花，弱小但坚强，宋晗脸色不好看，但腰背挺得笔直。

“燕玉姑娘你就别捉弄宋公子了。”袁宜兰笑着摇摇头，转身对宋晗说：“宋公子也出一个吧。”

眼睫轻颤，宋晗扫了眼那些讥嘲的嘴脸，慢慢说了一个谜面，“身穿花皮袄,山上到处跑。人称百兽王,凶猛脾气暴。打一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