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宋晗乖乖应下,起身去了书房。
书房里还有宋晗之前练习时写的字,厉寒川捡了几张来看,写的俱都毫无章法。他正想指导宋晗如何抓笔落笔,却被一张白纸上风格迥异的字吸引了目光。
与用毛笔写的字不同,这不知道用什么笔写的字颇有韵味。
厉寒川扫了眼,发现笔架上插着几根鹅毛,鹅毛的根管被处理过,里头被灌了墨水。
他饶有兴致拿着鹅毛笔端详,像写毛笔字那样握着鹅毛写字,可鹅毛根管太细不好拿捏,写出来的字有些奇怪。
宋晗写完抬头正好看他皱着眉,红着脸从他手里拿过鹅毛:“要这样拿。”
做出一个写硬笔书法的拿笔手势,宋晗抓住鹅毛笔沾了沾墨,在一张干净的纸张上写下“寒川”两个字。
仿佛练习了千百遍,自己的名字在少年笔下逐渐显现,少年小巧的手握着洁白的鹅毛笔,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郑重与专注,那一笔一划似要写进他心里去。
厉寒川盯着那两个风格独特的字眸色暗了暗。
相比用毛笔,少年显然更熟悉用这种奇特的笔来写字,而且写出来的字与用毛笔写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
毛笔字稍显柔弱无格,可鹅毛笔写出来的字虽然没有毛笔字大气,却干净利落,笔法矫健,别具一格。
就像少年这个人一样,瞧着柔弱绵软,实则坚韧不拔,总是不经意间撩动人心。
“好了。”
宋晗抬眼看厉寒川,对上他灼热深沉的视线,男人眸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黑沉沉一团,深邃得似要把人吸进去。
他怔怔看着,像被定住了身形一样,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