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是山庄珍藏了二十八年的秋露白,被他这样牛嚼牡丹,师无衣白玉无瑕的手指轻轻摁住他的酒杯,温声劝道:“这酒后劲大,别喝太多。”
“你不让我喝,我就要喝!”罗景熙哼了声,捻住他冰冷的指,拉钩似的把玩,一双黑亮的眼眸直勾勾看着师无衣。
少年眼底暗藏火光,动不动就挑衅自己,知道他在想什么,师无衣既无奈又心疼。他不想少年不高兴,也不想少年难受,只好捏捏他手指,放软声调道:“不是不让你喝,是你喝多了明日起来又得叫头疼了。”
罗景熙不是不知道这个理,但是……
看着这张举世无双的脸,他心下一狠,把酒一饮而尽。
他不仅要喝,还要喝醉!最好醉到能直接把人拉上床逼他就范的地步!
师无衣这人平日看着和他举止暧昧亲密,但实际上从未对他做过任何逾越的朋友界限的事。
那日自己哭着跑去找这人求证宋晗所说的,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这人一脸颓然地站在窗前,双眼无神地望着远处的雪山。
寒冷的风扬起这人的衣袍,男子银发飞扬,白衣猎猎,形销骨立,他霍然惊觉,这人竟是瘦了好多!
他在他身后站了好一会,心里酸涩难忍。
他都来了那么久,这人还没发现他,这人不仅内力全失,连五感都衰退了!
眼泪一下子流下来,他语带哭腔地大喊了声,这人终于听见,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很快调整好面部表情,又装腔作势地转过头来挖苦讥嘲他,
他不知道这人讽刺自己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情,只知道这人骂完他肯定又会难受得吐血,他气得冲过去狠狠堵住他的嘴!
这人被他的大胆弄得一怔,反应过来后钳住他下颚,把他按在窗棂边粗暴地夺走他呼吸,还不忘冷着一张脸用言语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