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间安静了一会儿,聂明伯突然问:“那女人能解毒?”
“侯爷开什么玩笑,我下的毒就是神医再世也解不了,更别说一个黄毛丫头了。”
这是犹金枝最自信的一点。
就是摄政王身边那个会用毒的丫头,在她面前也只能算班门弄斧。
那毒,除了她,这世间无人能解。
闻言,聂明伯稍稍放松。
“不过那女人能一眼看出陆时青体内有毒,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侯爷放心,陆时青疑心重,就是带回去也不见得会信她。”犹金枝攀上他,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完的聂明伯搂紧身上的人狠狠亲了一口,眼里赞赏道:“不愧是鬼家的传人,心狠手辣,本侯喜欢!”
次日,摄政王按时上朝,脚边还跟着一只黑猫。
望春楼门口的事朝中大臣多少都听说了,所以今日有些目光大胆地落在了摄政王身上。
陆时青轻飘飘地看了眼他们,霎时所有目光皆颤抖着收回。
“皇叔身体可有碍?”陆亦寒显然也听说了,面露担忧地问。
底下的聂明伯抬了下头。
“无事。”陆时青面色看不出喜怒,坐下后便不再言语。
陆亦寒暗暗松气,皇叔应该不会和他计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