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太后如今不过三十几龄,雍容华贵又有些盛气凌人。面对陆亦寒的问候,她面上冷漠甚至带有厌弃:“哀家无事,让皇上费心了。”

“母后无事便好,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陆亦寒尽力扮作一个好儿子,也不在乎她的冷落。

聂明伯看了两人各一眼,对自己的妹妹道:“好了明芳,不就是一件小事么,别让寒儿看了笑话。”

聂明芳脸色难看地闭上眼,撑着头揉了揉太阳穴,一副被气得狠了的模样。

陆亦寒想假装看不见都不行,故作不悦问:“是谁惹母后生气了,告诉儿臣,儿臣这就去摘了那人的脑袋。”

“唉,是你母后想进你常练字学习的地方看一看,结果被摄政王的人给拦在了外面。堂堂太后被一个奴才给拦住了,你说你母后生不生气。”

聂明伯忧心忡忡:“寒儿啊,你才是这宫里的主子,怎的任由一个臣子的手下安插进来。”

陆亦寒目光闪了闪,他练字学习的地方不就是御书房?

呵,老狐狸。

“母后也知道,皇叔他是摄政王,权势滔天,儿臣也拿他没办法啊。”

聂明芳睁开眼,在哥哥的示意下疼惜地将陆亦寒拉到身边坐下,“皇儿,虽说你不是哀家亲生的,但哀家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心疼你的。”

“他陆时青是摄政王又如何,你可是他的主子,你是君他是臣,这朝中大臣的心不还是偏向你的么。只要你坚持,哀家不信他还有脸把持朝政不放。”

陆亦寒低下头嘴角微抽,那人可能真的有脸。

“再不行,舅舅帮你如何?”聂明伯主动提出帮忙。

就知道这老狐狸没安好心,想借他的名义和那人对着干,想得倒是美。

“寒儿有所不知,陆时青身中剧毒,太医曾料定他活不过二十八岁。如今正是他毒发频繁之际,如果能将他解决了,这整个江山就是你的了。”聂明伯蛊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