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宋致观低头,支支吾吾的,“没什么……就是我怂了,看到海就晕,然后我临阵脱逃了。”
“也就是说,你没有登上游轮?”陈爷爷虽然有些爱好很独特,但是年轻的时候可厉害了呢,昨天虽然严肃说了,是的,严肃爷爷的名字就叫【严肃】,真正的人如其名,跑题了,说回正事。
昨天虽然严肃说了这件事明天再说,但是这里待着的都是一群闲得慌的老头老太太,好不容易来了个傻白甜的小观音,人好脑子拎得清性格很品行还不错,老头老太太们可稀罕了,稀罕的娃被欺负了,哪里有不找出理由来的说法。
陈爷爷和吴奶奶一样是个行动派,回家就给儿子去了一个电话,指名道姓的要调查宋致观这两天的行踪,老爷子语气不对,搞得老陈以为老爷子被欺负了,把家里的三个儿子全都叫起来,连夜调查。
最后……
老陈看着资料上显示的,嘴角一抽一抽的,除了游轮,其他时候那个叫做宋致观的孩子基本上都在和老头老太太们一起玩的开心。
小大陈看着资料上写着的宋致观在去游轮之前基本上都和爷爷他们玩的开心,因为他们很重视,这上面也写的很清晰,只是上面写得那个和蔼可亲爽朗的陈爷爷和他那个会拿鞭子抽他们的亲爷爷是一个人么?
小二陈更是看着资料欲哭无泪:“爸,爷爷偏心了。”
老陈额角青筋直跳:“一直都偏心。”
陈爷爷可不管儿子孙子在想什么,得到了消息他就更加好奇小观音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了。
“没有……”宋致观低着头,很心虚,为自己说谎心虚,为自己居然在爷爷和奶奶们面前说谎而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