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他说话,对方手上便加大了力度,疼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剧烈的疼痛中,他听到对方幽幽地叹了口气,似是在惋惜些什么:“可惜了,有人花钱买你的命,老夫我也是不得已啊。”

听到这话,季源整个人都崩溃了,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得人如此看重,请了这种大佬出来。

与此同时,无限的懊恼和遗憾涌上了心头,假如他没有偷偷跑出来,就根本不会遇上这档子事,更不会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呜呜呜,不要啊,求求你了。”

明知自己难逃此劫,季源不由得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开始忏悔自己的“罪行”。

“我不该跑出来的呜呜呜,对不起,爸,语冰,呜呜呜。”

就在这时,他仿佛听到了一个熟悉声音,在他耳边轻言道:“知道错了?”

“呜,知道,知道了。”

那个声音顿了顿,接着说道:“以后还乱跑了吗?”

“不跑了,绝对不跑了。”

不知是不是死到临头的缘故,季源开始口不择言,絮絮叨叨边哭边说了一大堆,就差做个临终演讲来总结一下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季源忽然感觉有哪里不太对,遂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

只见不知何时起,已有一男一女两人站在了他面前,其中那个男的还拿着手机,录的那叫一个开心。

“你们?”

正当季源蒙圈之时,压在他身上的老者忽然站起身来,摘掉了墨镜和口罩,随即冲着他笑了笑。

这,可不是当时旅店的老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