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铭看了一眼那太监淡淡说道:“算了,下不为例。”
那太监立马点头哈腰道:“好的,太子殿下。”
“只是奴才为殿下不值而已,殿下明明那么喜欢那东西,二皇子也是知晓的,但是却装作不知道的模样,而殿下对二皇子手足情深,奴才实在是为殿下不值。”那太监叹息道,他的目光小心的打量着周礼铭。
周礼铭的脸色看不出什么变化来,他只是瞥了太监一眼,随之便迈开脚步离开了。]
而当初,周锐晟便在假山之后,将两人的对话听个清楚。
其实,他并不知晓周礼铭喜欢那东西,但是后来知晓之后,他却十分欢喜,因为父皇必然是知晓周礼铭喜欢那东西的,却将其给了他,他在父皇眼中还是不一样的,父皇还是很看重自己的。
而一切都不过是他想太多,父皇会将其赐给他,不过就是因为当时周礼铭惹了父皇生气罢了。
在周全渡眼中,他根本比不上周礼铭。
周锐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周全渡对周礼铭的偏爱,从来不掩饰。
这也是为什么,周锐晟从来不去表现什么,因为根本没有意义,即便他做了什么,对方也会装作是瞎子假装看不见。
不愿去表现的周锐晟,自然没有人知道他的长处。
而不管他做什么,周全渡估计都不会看在眼中,比如现在的事情。
周锐晟缓缓的走到亭子,拿起自己的酒来,接着走到雨中间,让雨水敲打着他,让他能够再清醒一点,不会去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雨水混合着酒水涌入口腔之中,火辣辣的烈酒在舌尖上滚动,带着一股不知是痛还是什么的感官,雨水滴落带着一股淡咸味,同时带着一股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