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瞳孔隐下光泽,暗淡的月光透过窗照在他的脸上。

“生,辰,纲。”

萧鸿隐坐在桌边,随手把玩着茶杯。

这是他重生以来听到的第一件与贺昱有关的事。

生辰纲在西州被劫,太子一口咬定是西州王治匪有失,想借此在圣上面前拖贺昱一把,殊不知贺昱来了个将计就计,处理完匪徒便把找到的生辰纲藏了起来,于是在寿宴上太子拿不出寿礼,于万国使臣面前丢尽颜面,被圣上一气之下废除太子之位。

萧鸿隐记得那时自己刚被贺昱救回,急于复仇便答应了与他合作,这生辰纲的藏匿之所还是他给的建议。

一想到贺昱伪善的嘴脸,萧鸿隐骤然收紧力度,把茶杯捏得咯咯响。

既然机会摆在眼前,不给贺昱送个见面礼倒可惜了。

萧鸿隐放下茶杯,透过窗看向四周的墙院。

“得寻个法子溜出去才是。”

翌日,萧鸿隐早早便起了床,在学子们还在梦中时,他就已经给书院里的花浇完了水。

书院的围墙上挂满了细细的菟丝子,萧鸿隐提着提着水桶,细心浇着墙角的花盆。

他抬头目测了围墙的高度,比贺砚枝家的还要高一尺,要翻出去很是吃力。

萧鸿隐浇完了水,取来扫把清扫落叶。

书院有前后两门,前门为学子师长平日里进出所用,而后门上的锁已锈迹斑斑,一看便知常年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