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叶微微点头:“既如此,待此事了结,金某为贺公子沏壶更好的。”

“多谢。”

商定好了事宜,贺砚枝和萧鸿隐被安排在木楼住下。

出于考虑,金兰叶也不会放他们离开,毕竟不是谁都像姜北海那样好骗。

贺砚枝和萧鸿隐被安排在木楼的顶层,这座木楼群整体上小下大,最高处只有孤零零的一间阁楼。

爬上颤巍巍的竹梯,萧鸿隐进了屋子便迫不及待来到窗边,趴在窗沿上俯视整个河道。

滚滚的江水奔流不断,对岸疆土辽阔无垠。

呼啸的江风拂乱了他的发髻,漏出几缕青丝随风飘散。

“摔下去了就自己游回来。”

贺砚枝冷不丁出现在身后,搭着萧鸿隐的肩把人拉回来,默默关上了窗。

“我不会水。”萧鸿隐眨巴着眼看向贺砚枝。

贺砚枝弹了下他歪掉的发髻:“莫要撒谎。”

萧鸿隐委屈地缩了缩脑袋:“才没有撒谎,砚哥哥为何不信我?”

“你若不会水,贺昱把你丢……”话说一半,贺砚枝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换了句:“河里水流的走向,你为何那般清楚?”

他原本想着在书的后期,萧鸿隐意识到自己被骗后,被贺昱扔到水牢里关了三天三夜,若他不会水又如何撑过来。

萧鸿隐听出了贺砚枝刻意瞒了话,装作没发现的样子,解释道:“昔日爹爹时常带我去垂钓,同我讲过如何看水识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