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隐与贺砚枝一般高,但因着贺砚枝没站直,他的说话声便从头顶传到贺砚枝的耳边,听得人莫名心痒。
“没有,有话直说。”贺砚枝才不吃他这套,从他怀里退了开。
贺砚枝听出了萧鸿隐在戏弄自己,先前故意卖关子让他看墙缝,如今倒换他装起了闷葫芦。
萧鸿隐见贺砚枝的神情略显不满,轻笑出声:“我也没看出什么,除非砚枝有办法让我凑近些。”说着他便又不动声色挪到了贺砚枝身边。
“这个么,不难。”贺砚枝方才在天井外围四下晃了晃,用不同角度瞧了绳网的疏密,找出了一条可以通人的方位。
“随我来。”
未免碰到银铃,他撩起衣摆系在腰间,将大袖抓在手里,轻松地跨过底部的细绳钻入了绳网。
萧鸿隐跟在贺砚枝身后,看着他如何变幻身姿灵活躲过绳网,随后照做跟上。
喉咙不觉变得有些干涩,萧鸿隐难忍地咳了一声,矮身穿过两道细绳,没注意便贴上了贺砚枝的后背。
“到了,你仔细瞧瞧。”
绳网中砖雕的区域只有一点狭小的落脚处,贺砚枝稳了稳身形侧开身子,尽量不让自己挡住萧鸿隐的视线。
萧鸿隐喉结一动,目光落在贺砚枝的侧脸上便再也挪不开。
在绳网内不好太大动作,贺砚枝以为萧鸿隐在认真察看,便没有转头。
沉默了一阵后,大约是觉得太久了,贺砚枝忍不住出声道:“瞧好了没,看出什么了?”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