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目送载着孙瑞霖的马车远去,随即翻回院子内去找萧鸿隐。

寻芳宴仍在欢声笑语中进行着, 周勰在院子里同宾客一块儿玩着投壶,紧接着有小厮悄悄来到他身后低语几句, 周勰变了脸色。

“周大人可是不满意输赢, 要不咱俩再来一局?”宾客笑呵呵对他道,周勰放下了箭拱手道:“犬子顽劣, 一时竟不知跑去哪里,本官先行失陪。”

随后周勰在小厮的带路下离开后院,直奔兰亭。

贺砚枝回到了那处天井, 轻松来到雕刻前,却不得进入的要领,急得下意识想用匕首撬开地砖。

正在此时,他忽而感受到地下传来的隐隐震动,好似什么东西松动了一般。

震感从此地脚下一路传至西面,贺砚枝判断后发现西面正是荷花池的位置。

“阿隐!”

他骤然间慌了神,直奔西面而去。

……

萧鸿隐引着守卫在地牢里绕了好几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回到地面,往荷花池快速掠去。

守卫见追不上他,赶忙去唤了其他人,随后想起周允不见了,又慌乱地找人。

这一会儿功夫,萧鸿隐已经到了荷花池边。

一人高的荷花荷叶遮挡了视线,萧鸿隐想找到能启动机括的装置,但这么大一片池塘若是每寸都找过去,别说全身而退,能不能毁了地牢都悬。

萧鸿隐立在原地保持不动,屏息凝神。

不远处传来一阵说话声,风将这一动静带到他耳边,萧鸿隐不动声色地往那处靠近。

透过荷叶间的缝隙,萧鸿隐看清了那两名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