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隐拉着贺砚枝穿过拥挤的人群,出了周府大门坐上马车后,这才回头瞧看府内的状况。
周府传出的动静极大,惹得街上百姓纷纷驻足围观,一边议论一边捂住口鼻,将街道挤得拥堵不堪。
车夫不得不甩起鞭子驱散人群,马车时不时就得突然停下,晃得贺砚枝很是头晕。
他想扒住窗沿稳住身子,却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人握着,遂默默抽了出来。
“不是让你先走么,为何又回来了?”萧鸿隐心情不错,饶有兴致地靠在窗边。
贺砚枝斜睨了他一眼:“怎么,想和那两个人打到天荒地老?”
萧鸿隐莞尔道:“最多被他们牵制一会儿罢了,我只和你天荒地老。”
贺砚枝踹了他一脚:“油嘴滑舌。”萧鸿隐小声叫痛,脸上依旧笑着看向贺砚枝。
好不容易挤出街市,车夫加快了速度回到大理寺,二人下马车后径直去找赵吉,赵吉告诉他们人已经安置在厢房医治,无需担心。
“此事闹得太大,周勰定会查到我们头上。”
贺砚枝担心之后该如何应对,萧鸿隐安慰他道:“此事本就不宜张扬,即便他知道是我们干的,为了不把自己拉下水,他也不敢轻易动手。”
“话是这么说,可周勰背后有西州王,我们又如何保证斗得过他?”赵吉对他们成功救出孙瑞霖很是满意,但谁知却惹出了这么大麻烦,若贺昱成心要讨,太子根本招架不住。
“太子好歹是东宫之主,怎的如今连西州王都对抗不了?”贺砚枝明明记得按照原书的剧情,此时太子还不至于被打压到这个地步。
“唉,自从三年前的生辰纲一事后,太子的地位便大不如前了……”赵吉苦闷地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