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贺砚枝感到很是意外。

贺昇叹息道:“年事已高,没熬住。”

屋内沉默了一阵,贺昇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本王原先将事物交予他三人全权打理,如今二人已去,赵孟诘负责养兵,对矿脉内部之事知晓不多,所以眼下我们对矿脉知之甚少,但总归不能让它继续留在皇弟手里。”

“太子的意思是?”

“夺回来,尽快。”

贺砚枝觉得此事有些棘手:“太子你方才也说对矿脉知之甚少,我们凭何将其夺回?”

贺昇坦言道:“本王既然来了,必然不会没有准备。”

他向赵吉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一副地图交给贺砚枝。

“不瞒二位说,那城外的寄岩山只是金矿的一个分支,那里除了石头还是石头,皇弟派人在那处挖通道只是为了将矿脉连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而真正的主脉,在伴山寺。”

贺砚枝打开地图一看,上头绘制了京城东面的地形,其中在外围的山脉上标志出了伴山寺的方位。

贺昇道:“二位先修养几日,本王会安排人送你们去,届时便请二位见机行事,不惜一切代价夺回金矿。”

贺砚枝笑了。

仅仅凭主脉的位置就让他们去抢,连金矿长什么样、入口在何处都不透露一句,更何况对贺昱在那儿埋了多少人手,做了什么防卫一概不知,这不是去送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