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隐。”

贺砚枝知萧鸿隐是故意做戏,但方才的眼神,却看得他心揪,右手覆上萧鸿隐的手,反被握在掌心交缠厮磨。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贺昱就被二人莫名无视,不觉咳嗽两声。

只顾着和人较劲,他几乎快忘了此行的正事。

贺昱指节在桌上敲了三下,终于把两人唤回神后,道:“本王还需去看望皇妹,砚枝好好休养,若有需要尽管来找本王。”

贺砚枝看了眼他敲桌子的手,颔首道:“恭送王爷。”

贺昱起身往外走,临走前瞥了萧鸿隐一眼,后者微微一笑,待他出了屋子就立刻把门无情关上。

萧鸿隐转身见贺砚枝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方向,佯装委屈道:“砚枝莫不是舍不得西州王走?”

贺砚枝愣了愣,随即偏过头,故意呛他:“舍不得又如何,不都被你气走了。”

萧鸿隐成功被勾起了醋意,来到贺砚枝面前挑起他的下巴看着自己。

“若真想见,自然有办法私会,砚枝又何必瞒我。”

萧鸿隐这话来得突然,贺砚枝立即领悟过来,这人方才定是注意到了贺昱给他发的暗号。

但贺砚枝并不打算瞒他,只是还未来得及开口萧鸿隐便着急质问了。

下巴上的力道稍重了些,贺砚枝随之也生出了无名火,从萧鸿隐手中挣脱出来:“你既知道了又何必再问我,左右也没人拦你。”

他不管萧鸿隐作何反应,径直起身去衣柜翻了外衣走到屏风后。

萧鸿隐呆在原地,听到贺砚枝因牵扯到伤口而发出吸气声就忍不住想去帮他,但二人才闹了别扭,他也只得默默坐在凳子上注视着屏风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