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砚枝此话当真?”

“王爷不是早就知道了。”

贺砚枝抬眼瞥向贺昱,对方笔下不停,听到贺砚枝的话只微微一愣,随即便不说话了。

他专心致志地描绘着画中人的眉目,贺砚枝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只得静静等着。怎奈窗外天色愈来愈暗,贺砚枝坐得浑身冰冷,贺昱的笔仍是慢慢悠悠在不大的地方轻点。

终于,在贺砚枝快坐不住告辞时,贺昱停了笔。

“瞧瞧,像不像。”

贺昱将画提起,特意拎着来到贺砚枝面前展示给他看,贺砚枝抬眼上下打量起来。

画上是一幅落花之景。

枯败荒芜的庭院内,唯一一株桃树正于风中落花,纷飞的花瓣落入深黑的井便消失不见。井边,那名男子只着一袭单衣,反握剑柄将剑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垂眸看着地面。

贺砚枝注意到了男子那似井的深眸,熟悉中带着陌生,仿佛是他的一体双魂。

贺砚枝开口道:“属下不曾这般练剑。”

贺昱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轻笑一声:“自然,这只是本王的臆想。若砚枝能于落花中舞剑,必然是绝美。”

贺砚枝沉默了,同时不被人察觉地松了松攥紧的手。

贺昱画的乃是原主,他也只是凭猜测料想原主素来性冷、对万事无感,断不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还好他猜对了。

但贺昱却话锋一转:“本王原本还觉得可惜,眼下却不这么认为了。”

贺砚枝将目光从画移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