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人的计划大部分也由萧鸿隐看着, 贺砚枝被萧鸿隐好生养着, 看着云卷云舒, 竟产生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往后寻处小院, 就这般过日子也不错。”
贺砚枝抬头欣赏着圆圆的皎月,顺手往嘴里扔了块豌豆黄, 不小心噎了口, 结果就被萧鸿隐说了几句。
“柳大夫的药用着不错, 这几日也能活动些许。”贺砚枝为转移萧鸿隐的注意,说着便动了动左臂, 谁料动作大了又把自己痛到。
“再乱动便禁足三日。”萧鸿隐皱眉制住他胡乱动弹的身子, 夺过他手里的豌豆黄将他抱回屋。
贺砚枝不舍地盯着离自己远去的豌豆黄, 被人放到榻上后,眨着眼道:“好歹把点心拿进来不是, 莫要浪费。”
“还有心思吃,看样子是不长教训。”萧鸿隐嘴上怪着他, 实则默默将东西端了进来,在贺砚枝期盼的眼神中往床边走来。
这豌豆黄是萧鸿隐现做的, 贺砚枝还未吃过瘾, 此时满心满眼等着再来一口,谁料才如愿拿到一颗, 手指突然失力,豌豆黄就滚落到了地面上。
“阿隐……”
“砚枝!”
贺砚枝身子一软就要往前倒下,萧鸿隐及时扶抱住, 手掌探上他的额头。
“砚枝!可是寒毒又发作了?”
贺砚枝方才只觉一股馨香钻入体内,一瞬间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失去了力气。
在被萧鸿隐抱住后,他又变得昏昏沉沉,脸上逐渐发烫,与萧鸿隐碰触的地方皆升起一股钻心的痒意。
贺砚枝觉得这种无力之感似曾相识,同在洪记铁铺时的感觉很像却又更加强烈,他当即明白过来,自己是中了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