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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昱被召至圣驾前时,贺尧正搂着柔妃在泠香水榭赏月。
贺尧已年过半百,发间已有半数变白,而他怀里的柔妃看上去不过才二八年华,正是娇艳欲滴的时候。
她柔若无骨地倚靠在贺尧臂弯里,娇笑着同贺尧回话,她余光瞥见贺昱向这边走来,便暗暗向他使了个眼色。
贺昱得了暗示,向二位行礼后,贺尧把玩着柔妃的发,看向他道:
“爱妃方才同朕说想喝酒,朕让人抬了数坛上来,爱妃皆不满意。”
贺昱了然,随即回话道:“敢问柔妃娘娘想饮何酒?”
柔妃佯装苦恼地叹了口气:“寻常的美酒都喝腻了,不知三皇子可能寻些新鲜的来?”
贺尧闻言大笑起来,摸了把柔妃精致的小脸道:“天下最好的美酒都在朕的皇宫,柔儿这要求可难为昱儿了。”
贺昱笑着称是,随即话锋一转道:“父皇说的是,不过昱儿确实备了些好酒,想作为贺礼献给父皇。”
“哦?竟还真有朕没尝过的好酒。”
“回父皇,乃是苗疆第一酒师新酿,于桂树下埋了十年的陈酒,天下只此一车。”
贺昱说着说着,贺尧便起了好奇心,吩咐他立刻将酒献上来。
贺昱有些犹豫道:“父皇,此酒乃是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