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又颠簸了几个时辰,队伍终于回到了别院。

贺砚枝睡得不省人事,在沈忠和梅萍殷切地注视下,被萧鸿隐抱回了屋。

梦里贺砚枝被吻得窒息,但他又不舍得推开人,就只得期盼对方能让他换口气,谁知直把气快耗尽了萧鸿隐都没放过他的意思,贺砚枝只觉脑袋一沉,紧接着天旋地转。

睁眼,是一片漆黑。

“……”

贺砚枝艰难地把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大口呼吸空气,看着似曾相识的房间布局,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别院。

他下意识往被子里看了一眼,见自己穿着完整,默默松了口气。

房门被人打开,萧鸿隐端着早膳走进来,见贺砚枝脸色发红,便知道他又把自己闷进被子里了。

“我不过才离开一个时辰,砚枝就这般喜欢憋着?”

萧鸿隐把早膳一放,惩罚性地过来捏贺砚枝的脸,非得让人记住教训不可。

贺砚枝皱眉躲着他的手,撑着身子坐起来,幽怨地盯着他。

萧鸿隐也不闹他了:“起来喝粥,今日还有要事商议。”

贺砚枝问道:“秋猎?”

萧鸿隐点头:“太子召见。”

……

两人磨蹭了一上午,在午时左右出门前往京的“有间”茶馆,太子约他们于那处见面。

一踏入茶馆,扑鼻的清香便拥着他们往三楼雅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