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都长这么大了,好啊,好啊!”

进京后见到萧鸿隐的傅荣和傅安激动得不成样子,出了殿外就淌下泪来。

杨宽眼见着自家兄弟成了天下之主,也激动地拿不稳圣旨。

萧鸿隐走出殿外,道贺砚枝去吩咐人备膳,杨宽想起一件事,抓着他问道:“诶,那以后是不是不能随便来看你和贺兄了?”

“不会,三年后想什么时候见都可以。”萧鸿隐回道,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东州的姑娘不错,届时若有好消息,我和砚枝一定到场。”

“嘶,你小子怎么知道的?这话我可没同旁人说过啊!我……我还没……我我……”杨宽说着便脸红了,最后反倒急起来:“你们小两口好好过,莫要想我!”

众人忍俊不禁。

几人难得一聚,贺砚枝留他们在宫里用膳。圆桌上,几个男人喝得烂醉如泥,难舍难分,最后还拜了个理不清辈分的把子。

贺砚枝醉得差点把萧鸿隐也拜成了兄弟,被人捏疼了脸才想起他是自己枕边人,于是匆忙哄了几句接着同其他人闹在一处。

最后实在看不下去,萧鸿隐吩咐太监们把人都带走安顿好,自己抱着喝醉的贺砚枝回屋醒酒。

贺砚枝抓着萧鸿隐的衣襟,喃喃道:“臭小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喜……你……”

虽然被莫名吞了一个字,但萧鸿隐还是能明白他的意思,笑着吻了吻他:“我也喜欢你。”

贺砚枝凑上去也用力亲了他几口,神情很是满足:“不错,是爷喜欢的,只是……”

萧鸿隐挑起了眉:“只是什么?”

“在下面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