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对萧鸿隐来说已经不管用了,他驻足片刻,便急着伸手抓人,结果被人再次躲过。

“辰时便说了吃药,如今都已经午时过半,砚枝还想待到猴年马月不成?”萧鸿隐一边控诉贺砚枝的行径,一边绕着水井追人。

贺砚枝好玩心起,故意与他保持一定距离,在水井边绕着圈来回跑,两人的模样像极了幼年的孩童。

萧鸿隐看出了他的心思,陪他玩了几圈后忽而踩着水井边沿跃到对面,把人牢牢抓在怀里,忿忿道:“这回看你往哪儿去。”

“你耍赖!”贺砚枝大声控诉着,却对他这种行为毫无办法,最后挣扎无果被人强行扛上肩头回屋。

萧鸿隐往人某个部位不轻不重招呼了一掌,谁知对方挣扎得愈发厉害,还扬言今晚分房睡,萧鸿隐忍无可忍,复又招呼了几掌。

屋内陈设简朴雅致,萧鸿隐一手扛着人,一手去翻找被人藏起来的药。

床头放着个檀木盒子,萧鸿隐打开后里头躺着用红绳系在一起的两缕发,他翻了翻底下,没有药丸的影子,复又盖上。

打开衣柜,里面除了两人平日的衣物外,深处还保存着他们的婚服。萧鸿隐小心取出翻了翻,除了找到某人私藏的刻有他丑相的木牌外,并没有其他东西。

梳妆台上放着些发冠玉簪,萧鸿隐翻遍了也没瞧见,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匣子上坐着的兔娃娃。

昔日还在皇宫时,萧鸿隐为自己弄丢了兔娃娃的事向贺砚枝请罪过,贺砚枝当时很生气,趁机敲诈了他许多条件。

而后萧鸿隐无意间看到贺砚枝偷偷看着什么笑得开心,他这才发现兔娃娃不知为何回到了贺砚枝手里,且里头自己的相思信也被他翻出来看了个遍。

从那之后,贺砚枝便把兔娃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便是故意报那三日下不了床的仇。

萧鸿隐默默把耳朵拔下来,倒出了里面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