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杪哼了一声,凉凉点破:“你都卖画了,不就是缺钱吗?”

安歌见顾烟杪真是一点面子不给,只会拆台,便也给台阶就下,很是顺势地将眼神调节成微微失落的情绪,然后叹了口气:“确实生活所迫。”

顾烟杪想起上回镇南王提及的旧事,奇怪地问他:“生活所迫倒不至于吧?你师父那么厉害,你怎么还因为钱发愁?”

于是他又重新强调一次:“因为我在做重要的事情,没精力搞别的,别的事儿也没意思。”

见他说得隐晦,顾烟杪也懒得再追问下去。

她只在思忖,既然之前安歌能交给镇南王优质的武器图,那跟他搞好关系,指不定能再改进一下军用装备——毕竟这日后万金难求的青藤甲,竟是他现在就淘汰的产品。

反正安歌现在缺钱,而顾烟杪也大方,在该花钱的地方绝不吝啬,各取所需。

双方签了书契后,顾烟杪便将定金给了他。

安歌见她性子爽利,不仅欣赏他伟大的画作,给银子也并不拖沓,一时间心情极好。

于是他大发慈悲地拿出一套外硬内软的小甲送给她:“这是上一代的护心甲,比青藤甲要硬不少,你穿可能有点大,也不舒服,但防御力会更好。”

这可是大礼!

护心甲,顾名思义,这个年代保住心脏便是多捡一条命啊!

顾烟杪欢天喜地地接过,还在琢磨这怎么穿,安歌就已经乐颠颠地捧着银子告退了。

从安歌进屋到离开,余不夜一直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并不发表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