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地将这致命消息上报给家族, 家族再告知谢家与顾宜修,他们的第一反应, 自然是将余不夜扣下。不过彼时他们为了不打草惊蛇, 并没有将她直接扣押, 而是软禁在了尚书府。

吴家对此也并无异议, 他们可是铁打的太子党, 谢家若是倒了,他们就算不被清算, 也是被打压削职的命, 一个没有感情的女儿又算得了什么。

他们只盼着顾寒崧与余不夜情深义重, 如此,她才能成为一个重要的筹码。

就像现在,余不夜半挂在城墙上,成为威胁顾寒崧的人质。

她如同一朵在倾盆暴雨中堪堪欲折的鸢尾,秋风翩然而过时,吹起她黑色的长发,遮住了那双半敛着的桃花眼。

他们看不清她的脸,不知她现在是何种表情。

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连动弹一下都不曾,莫非是因为伤到了头,已经陷入半昏迷?

“你怎会觉得,我会因为一个女子而改变主意,由此功亏一篑,多年的心血就此错付?”顾寒崧面不改色地同顾宜修对峙。

他的声音沉稳无波,似乎真的对顾宜修的所作所为难以理解。

“你不必说这般道貌岸然的话,顾寒崧。”顾宜修听罢笑道,“其实方才也不过笑谈,本王从未指望过你会退兵,你对本王积怨已久,怎么可能会就此放过本王?”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大声说:“本王只是让你知晓,本王能杀了你老子,自然能再杀了你女人!你赢了又如何?还不是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看到顾寒崧闻言陷入沉默,顾宜修非常满意,他好似上了头,又笑了起来,看了美丽脆弱的余不夜一眼:“她很美,真是完美的面容与玉体,本王真想现在扒了她的衣服,让所有人都能一睹为快——最好就在这里,让她成为本王的女人,顾寒崧,你意下如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