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出生在天家,你也生长在钟鼎世家,为何只学会了放纵一己私欲?你且放眼看看,法度纪纲补苴罅漏了么?贪渎无道的滥官污吏治罪了么?百姓良民都能满足温饱么?”

“若非你们将朕逼到如此地步,怎知朕不能开创太平盛世?!朕疲于应付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小人,否则必是一代明君!”

魏安帝喘息片刻,说话的间隙忽然伸手去够那柄匕首,打算再次偷袭。

然而魏安帝的手才刚伸出去,就被顾寒崧的银枪末端眼疾手快地砸在了原地。

随着他骤然的痛苦嚎叫,那只手的指骨尽碎。

“一代明君?”顾寒崧又将银枪往下压了一寸,疼痛的重量让魏安帝汗流浃背,“你当真不知自己将大魏祸害成什么模样了?且不说你□□渎职,光是善有善终恶有恶报这最基本的原则都做不到,你凭何自比明君?”

魏安帝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却仍要艰难地吐字道:“朕……不过是被尔等小人蒙蔽……否则……否则……”

事到如今,他仍旧做着自己的梦。

顾寒崧不再出声,只同何公公使了个眼色。

何公公闻弦音而知雅意,当即一个手刀劈了下去,魏安帝在剧痛中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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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厢的顾烟杪一直在寻找余不夜,并无任何踪迹。

她好像坠落后就原地消失了。

顾烟杪别无他法,只能不断下令扩大搜索范围,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大庭广众之下总不能不翼而飞了?还是说有人趁乱偷偷地将受伤的她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