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蜻蜓点水般吻她的嘴唇,问她:“是在做梦吗?”

“再亲一下,再亲一下。”顾烟杪伸出食指点着自己的嘴唇,满目期待地瞧着他,却见他故意避过,她只能佯装恼怒地威胁道,“你再不亲,我就对你不客气啦!”

玄烛亮如墨玉般的眼瞳里满是细碎的笑意,轻柔的声音模糊在风中:“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不客气……”

距离芒种那日她离开京城,已有小半年了。

如今南川都入秋了,再过几日就是白露。

许久未见,哪怕时常通信,顾烟杪也想他得紧,哼哼唧唧地缠着玄烛撒娇,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幸好你来了,可多人欺负我年纪小,我又得端公主的架子,遇事儿都只能自己拿主意。”

玄烛自然也看过她递交给顾寒崧的述职报告,累,着实是累着了,但她学习吸收的能力极快,像个渴水的海绵,再加上更胜以往的手段与风华,以及多年培养出来的唬人气势,别人要欺负她,还真的挺难。

但他也只是抱着她,静静地听着她的小小抱怨。

顾烟杪乱七八糟说了一堆,心情莫名其妙地愉悦起来。

她吧唧亲了玄烛一口,大力夸奖道:“你好神奇啊,我每次跟你呆一会儿,就一点也不焦虑了。”

玄烛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超能力。

或许只是因为他的情绪向来从容稳定,就算不善言辞,也有让人平静安定的能力。

于是过了半晌,恢复正常的顾烟杪才猛然想起问正事儿:“诶?你怎么突然来南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