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谈, 只微微抬手,便上来了两位全副武装的禁军,作势要将少年押解出去。
少年此时才面露慌张,下意识地往某个方向望去。
这隐晦的一眼,被顾烟杪敏锐地捕捉到了。
但禁军的动作很快,并没有让他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将他捂嘴拖了下去。
顾烟杪端坐在主座上,眸色沉沉,厉声道:“还有谁不满于本宫招商?”
这一通发作,让底下的官员女眷们有些不安地互相对视,而后不约而同地眼观鼻鼻观心,并不想参与这场幼稚的纷争。
然而,顾烟杪却再次厉声发问:“还有谁,不满于本宫?!”
话音未落,窗外响起一声惊天暴雷!
剧烈的声响震得众人胆战心惊地面面相觑,他们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中竟然下起瑟瑟冷雨,霎时间让整个厅堂都寒意四起,温度骤降。
公主此问与前一句并不相同,言下之意令人遐想。
众人心里纷纷开始猜测。
有些胆子大的,悄悄抬头看一眼,见南安公主气焰腾腾,眼神却看向了于总督的方向。
于总督被公主如此炽热的眼神盯着,面色不显,手心却有些出汗。
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何时露馅了?
顾烟杪其实心里明白得很,许多人高官厚爵自诩勋贵,看不起她做生意的行为许久了,硬气些的直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也有些只是做做表面功夫不撕破脸,她都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