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顾言召集了手下几位得用的将士一齐到主军帐开会商讨,当他说了副将的新想法后,有人赞同,有人反对,认为将主力军队分散两支,只会削减己方的攻击力。
再说了,八万人攻东门都没打下来,凭什么分一半去打南门就能打下来?闹呢?
但切断南通之路也未尝不是个办法,两边人各执己见,吵得脸红脖子粗。
顾言听得脑袋都大了,正想发作,此时却有斥候来禀报。
斥候见到顾言,颇有些支支吾吾。
顾言见他这赖赖唧唧的模样实在动了火,怒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见他真的生气了,斥候这才硬着头皮汇报道:“南安公主出现在了城墙上,正在对士兵们喊话。”
“南安公主竟然上了城墙?”顾言顿时大喜过望,击掌叹道,“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快,命令弓箭手立马将她射下来,死了赏金千两,活着就赏金万两!孤非要将她活捉了不可!”
说到最后几个字,顾言都在咬牙切齿。
顾寒崧顾烟杪这兄妹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装得恭顺而懦弱,怎知一朝翻脸,竟然饿虎扑食似的直接霸占了大位?
所幸他趁乱逃了出来,若是同父皇与顾宜修一道儿留在了皇宫,岂不是也要被处以极刑?顾寒崧向来是个记仇的贱骨头,曾经顾宜修对他的欺负全都记在心里,硬生生让他们遭了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虽然从小到大,顾言都觉得顾宜修讨厌得很,他恨不得杀了他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