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昭王黑着一张脸,沉沉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发出沉重的声音一瞬就镇住了全场。“这里是公堂,闹闹穰穰的像什么话!”
陈月蓉委屈地望着他,又恨又恼,要不是他,她怎会落得了这个地步。
昭王只当做什么也没看见,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越九溪,心里拔丝的凉,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一点感触。
昭王硬了硬头皮,赶在两位公主开口之前,审问华进。“华进,谣言就是你传得,本王且问你,是谁指使着你?”
华进一进到这大理寺双腿就一直在发颤,跪了大半天,又被昭王这冷淡如雷的语气一下,顿时把什么都招了。
得了,又绕到了永安公主府上的婆子。
那婆子是陈月蓉身边的人,昭王哪能认不出来,他尽量冷静着,又问她。
婆子颤颤巍巍,在永安公主面前紧咬牙关,跪在地上死都不肯承认。“王爷,冤枉啊,这个华进奴婢根本就不认识,他在血口喷人。”
“哟,你个老太婆,明明就是你。”华进哪能吃亏,和婆子就要对上来,被旁边的扈从给扯了下来。
“王瑜儿,你说。”昭王的脸没有一天比今天还黑了,看着这场闹剧,他几乎都沉不住气了,想要拉着她们问问,是不是猪脑子啊。
王瑜儿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王爷,民女一个人没权没势的哪能把安庆郡主的绯闻传得遍地都是啊。王爷明鉴啊,民女是冤枉的!”
反正死咬着牙,就是不肯承认,也不敢把污水泼在两位郡主身上。她无比地清楚,今天过后,她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真是猪油蒙了心,哪成想得到清王会为了这么一件小事闹到了大理寺来,根本就不给她们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