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也是被送去过私塾的,只不过待了三天就回来了。
她当时哭诉着说夫子罚她抄课文抄得她手都疼了,江暮雨念她年纪尚小便依着她的性子给她请了夫子上门。
谁料她越发放肆起来,学不好好学,课业不好好做,何况她身份摆在那里,这里又是在王府,夫子不敢大声呵斥她,更不敢罚她,整日苦口婆心劝导都不管用,气得前面两个夫子都直呼造孽,辞职不干了。
江暮雨这次是容不得她拒绝了,直接下令道:“云烟,待云袅回来便叫她收拾东西,明日与郡主一同入私塾。”
云袅是江暮雨早前给糖糖找的伴读,是江家旁系的庶女,娘亲早亡,不受宠爱,在府里过得与丫鬟无异。
江暮雨偶然遇到,看她可怜,又与糖糖年岁相仿,就将其带回王府给糖糖做个伴读。
云字是瑞王府丫鬟的通用字,云袅入府之前并不叫这个名字,是她自己要求用这个字,而「袅」字是糖糖给她找的,说她离开了那个囚笼就不要回去了。
日前云袅家中有事回去了一趟,今日也该回来了。
糖糖哭丧着一张脸,却不敢再讨价还价。
她不是傻的,娘亲如今正在气头上呢,而始作俑者就是自己,再多说不就是上赶着触霉头嘛。
就这样,糖糖第二日就心不甘情不愿地被送进了私塾。
江暮雨倒也没完全狠得下心来,还亲自送她到私塾里去,交代了夫子好些事情,才终于离开。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她心里忽然有些惆怅:“唉-终究是孩子大了。”
云烟轻轻覆上她的手,宽慰道:“娘娘不必忧心,郡主以后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